可我觉得公主说的很多都是废话,可能在你们刚上临床来说会很纠结在这些问题上,但站在我的角度看问题,我纠结的是在不违反医疗原则的前提下如何为病人省点钱,敢不敢冒风险给病人一个机会(比如给感染风险大的重症风湿病患者,如有深静脉置管1个月,已经冲击过一次,并用甲强龙80mg qd iv、CTX 0.2g qod iv治疗1月的MPA患者再次甲强龙冲击),以及其他一些类似的医疗决策上的事,这些事情是我们这一级住院医、研究生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查房和领导(主治)在讨论的。在齐鲁的话就只由领导们(教授、主治)抱着病历床旁查房决定了。看到病人死去我也会黯然伤神。但是你们纠结的东西我确实觉得不算什么,临床上比这揪心的事情有的是呢。我的所有病人和我关系都很好,其他病人称赞我的也很多,这不是吹牛,因为不管是看自己病人,还是值班常规巡视所有病人,我都以温暖的微笑、鼓励+安慰的话语与他们交流,我在临床上也犯过错误,有大有小,大的错误少,我向病人道歉,因为关系好,病人包容了,小的错误不必扩大化,也无关大局,我们还是为病人做的努力多,正面事情远多于反面,这样想就可以了。
如果你连打死一只蚊子都要在教堂忏悔半天,那小小的教堂是容不下你的罪恶的。
不管你干什么,总会犯错,学着解放自己而不是禁锢整垮自己吧
这次犯了错下次就要吸取教训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