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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浊雨文残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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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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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5楼 发表于: 2009-09-17
你是我前世梦里的鱼

       佛说,前世我只是一个小兵。战死杀场,终年仅30岁,还不到男人开花的年纪!一生没有过爱情,不懂得红尘为何物!爱吃鱼,但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自从19岁随军远征就再也没有吃过鱼。前世的我,对鱼的渴望更胜世人对真爱的追求!征战的年代,见到溪水我便久久的留下目光的徘徊,以为那里有我人生的理想——游来游去的鱼!然而,戎马生涯,飘零孤落,那,也终究只能被称为梦,圣灵不可逾越!
       佛还说,你是我前生梦里的一条鱼!是你,让我在溪水前只有徘徊不曾涉足。因为,我怕扰了你的轻梦。为你,不再吃鱼!因为你在我梦里金光闪动,因为你在我梦里艳色轻莹。所有的美丽,都集中在那一刻,那一刻只在那一天的那个梦里才会拥有。然后,我释然了,因为心里再没有缺失。
       当敌人的尖刀在我背后刺来的时候,我没有惨叫,只是回过头眼神似涣散似有所指的给了敌人一个温馨的笑容!因为,所有流动的云彩在那一刻都涌动了起来,若斑斓壮阔的大海,阳光下散发的七彩的光芒好似多姿的珊瑚!你身着一席美丽的素衣,站在那里,眼睛里泛着水珠的晶莹!
       芳魂归处!忘记了死亡前的疼痛!喝了孟婆的毒药,也不能洗去那一刻永恒的感动!
       和平年间。佛又告诉我,今生会弥补我前世的幸福!但是,要给我出几道考题!
       翻开了试卷,我不能一眼将所有的问题尽纳眼底。因为,题目是做完一道才会呈现下一道,我也不知道究竟一共多少题!为了前世梦里的鱼!为了追寻,肯为我,而流下怜惜的泪的你!我做着,一道简单让我欢呼,一道艰难让我想到放弃这一生再去等待来世!区区折折,坎坎坷坷,终于在那个晚上让我沿着猎户座的边缘寻找到了你!每个繁星满天的夜晚,我都会满储凄伤的看着你!因为属于我的,要我付出太多的艰辛,要我承受太多的无奈!
       佛说,你们能一起快乐的度过良宵!能承受两年没有音讯!还要让你们一起经历分别的痛苦!还要让你们承受红尘纷杂的挑战!……
       佛啊!敬你,但不会求你!敬你能让人世有如此艰难的情缘!不会求你,因为我的前世是一个敢站死杀场的勇敢的士兵。
       明天,即将踏上征程,翻开我的下一道题目!无论多难,宁死不屈!
离线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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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6楼 发表于: 2009-09-17
      前几天中央三套《艺术人生》节目采访了南开大学教授范曾。朱军问他在他眼里什么是爱情。他说“爱情是人的一生中,能让你生,能让你死,能让你去改变的那次相遇。一生只有那么一次,不同于其它的感觉。”

      爱情本应该是一个魔咒,让人忘记生死!在众多的情感中,只有爱情堪称“生死至情”。因为,只有爱情富有浪漫,白娘子与许仙共撑的那把油纸伞,古色古香,隽刻下西湖烟雨迷蒙中的千年传说。只有爱情让人执着,长城上铭记了孟姜女坚毅的脚印,岁月的风霜永远都不能将其销蚀。只有爱情具有唯一,刘兰芝独赴清流,那河面上的应该是她化作的忠贞不渝的鸳鸯。

      爱情很美,也许这一生中最让你难忘的是年少时的怦然心动。“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爱情来了,什么都是美好的,月亮也会分外的明朗,就连天上的云彩也有了多彩的颜色。像晏几道与小频初见,“琵琶弦上说相思”,在他眼里哪还有琴音,那节奏都是他内心深处的柔情密意。情窦初开的年纪最让人心动,虽然有些青涩,却永远叫人回味。心中的她完美无暇,每当揽镜自照,却总是自惭形秽,于是迟迟不敢表白。不曾设想要在一起,只想能在她身边遥望守侯!只有那时的情感最真最纯,因为我们的付出从不索取回报。

      爱情很苦,苦的是相思,但偏偏叫人越苦越愿意去品味。我曾见过爱情叫人泪眼婆娑,在站台送别的那刻,上车前也会留下不舍的深深一吻,然后约定永远要在一起,直到火车开始驶动,隔着车窗缠和在一起的双手才在不舍中分开。在一起纠缠之时,情意绵绵,泪眼朦胧中,彼此许下重诺“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爱情,是“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色华年谁与度?”,是“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是“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而现实中多见的,耳闻的,无不让我感到茫然!突然想起钱钟书在《围城》中的一句话“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爱情,压根就是生殖冲动。”。年少时不以为然,后来越想他这句话越觉得可怕。难道这真的是一个遗失了古典爱情的现代社会吗?看的多了,不得不去认为,这个

时代是爱情的废墟,荒草丛生,鲜花寥落!

      同学发给我一条短信,让我知道了这个世道情人有多少种,“拉过手的,同过桌的;谈过情的,拍过拖的;动过心的,触过电的;追求过的,触过电的;追求过的,暗恋过的;表白过的,拒绝过的;矜持过的,疯狂过的;拥有过的,失去过的;失眠过的,梦到过的;失过身的,醉过酒的;落过泪的,暧过昧的;亲过嘴的,吃过醋的;洗过澡的,同过房的;写过情书的,记过日记的;碰过身体的,拍过写真的;搞过网恋的,开过房间的;煲过电话的,发过短信的……”虽然信息挺有意思,但是让人感到很凄凉。那个“忠臣不仕二主,烈女不嫁二夫”的年代已不存在了。那么我们对爱情还敢再有什么奢望呢!十指交缠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尽情的去享受那一刻的温存,过后还要去仅跟时代的步伐。因为只有这样,纯真的少男少女们才不至受时代爱情的迫害。

      “爱情是什么?”被人追问了千百年的问题,越来越让人找不到答案。

       20几岁,再不是那个“18岁就该去恋爱”的年龄了。应当是充实自己,丰富自己的时候。为“30岁明志”打好基础。不要再为儿女情长而伤心感触,不要再为花前月下而浪费时光。朋友曾告诉过我一句话“少年戒色,中年戒斗”。而少年正是好色之年,中年也正是好斗之年。我想,这句话只所以被做为经验所流传,必有它的道理。我今天奉劝大家“20不色!”
离线刘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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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7楼 发表于: 2009-09-17
这么长
离线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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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8楼 发表于: 2009-09-17
睡在黄昏
       雨下了一夜还没停,今天工地里歇工。我并不希望如此,虽然我已经累的混身酸痛甚至达到了麻木的程度。歇一天的工就要歇出我五十块的工钱去。更主要的是歇工就给林凯和何琦到出了时间来亲热,这才是我不愿意歇工的主要原因。
       我和林凯住在工地里的同一间宿舍里。早晨我起床的时候林凯还窝在蚊帐里面睡的和个死猪是的。我把那双被混凝土泥住了的鞋在外面的石台子上敲了又敲,然后干脆就把它仍在了雨里,让雨水去洗它吧!宿舍里除了光棍老杨昨晚没有回来,其余几个还都没有起。我还要给那几个家伙打饭。都成了习惯,每天晚上他们都把饭票给我,我早晨帮他们把饭打回来,他们自然是每天早晨匆匆忙忙的起床吃上一口饭,头也顾不得梳脸也顾不得洗就上工去了。当然,林凯的饭不用我来打,因为有何琦呢!
       我洗漱完了回来拿饭票,发现我的床上有一个大大的红苹果。“小雷,苹果是给你的,赶紧吃了吧。等那几个种醒了还有你的?”老杨已经回来了,他躺在床上要睡觉的样子。
     “杨大叔,睡了一夜了还没睡够,怎么回来还睡啊?”我问。
     “花了钱就得珍惜时间,都睡了不赔了吗。”
      老杨是个四十来岁的光棍,混到现在连个媳妇也没说上,自己也没个房子。一年四季就跟着建筑队跑,夏秋干点重活,冬天给人家看大门。他也有几个亲戚,不过都是远房的,他不愿意去投奔,人家也不想管他。在城南有那么一条小巷,开了有十几家的洗头城和发廊,名字启的都很色情,什么“外来妹洗头城”什么“情未了发廊”还有什么“夜来香......”“金日缘.....”之类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片红灯区。只要下雨阴天工地里一歇工,这老杨准要溜那去睡上一宿。
          
      “杨大叔,您吃饭了吗?我给您去打饭。”我说。
      “吃了,我在街上吃的油条喝的豆浆。你快去吃饭吧。”
       何琦和一个三十四五岁的中年妇女在伙房里做饭。那妇女我平日里叫她孙婶,因为他爷们儿姓孙,叫孙福臣,也在这个工地里干活,是个架子工。那孙婶虽然已经是眼奔四十的人了,可平日打扮的还是很妖艳,嘴上的口红涂的像吃了死孩子似的。她和人说话也总爱挤眉弄眼儿的。
      我到伙房打饭时,何琦把装好饭的一个塑料袋递给了我,“你帮我把饭带给林凯好吗?”何琦对我说话时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眼神我读不懂也形容不出来。
      我接过了她手里的塑料袋。“......,那有啥不行的”,我用一种很不屑的眼光看着我手里的塑料袋对她说。
     “张雷,你别这样好吗?能不能大方一点。”, “我怎么不大方了?你让我帮忙我就帮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
      说完话我转身就走了。走的好像很洒脱的样子,可是我的心已经痛如刀绞,它徘徊在死亡的边缘。我鞋底下的泥水所留下的脚印也只是行尸走肉的足迹。五年多的感情怎么能让我“大方”的起来呢!
                    
      和何琦初二开始早恋。初中毕业后我们都没有再继续读书。五年的地下恋爱后,我们的感情终于要浮出了水面。她家的经济条件比不上我家,而且是相差的很大。因此,当我向父母提出了我们的婚事时遭到了我母亲的极力反对。我母亲的观点是--父母过不好日子,女儿就一定也不会过日子。她坚决反对我娶何琦。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何琦的耳朵。一天傍晚,何琦叫我陪她到河边散步。我们沿着村里的那条小河一直走到了山脚下。那天她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一路上和我回忆着我们从前的快乐时刻。但是她的眼神中明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我拥住她,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小琦......”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已经开始拼了命似的在吻我了,一时让我都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这个吻把铺着残阳的河水吻暗了,把昏红的天空吻黑了下去。
     “雷,这是我自己缝制的布娃娃,把她送给你,你要像疼我一样去疼她哦!”小琦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一只手拥着她,一只手拿着布娃娃“她很可爱,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还是没有你可爱。”何琦白了我一眼,“去死。”说完她又倚在我的怀里。
       那天晚上我把布娃娃放在我的床头,早早的我就睡下了。翌日清晨,阳光穿透窗子照在我的脸上。我微睁着朦胧的睡眼盯着布娃娃看。我猛的坐了起来,原来布娃娃上面还写着字“雷:我不是你如意的新娘,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你要保重自己!”我的心陷入了无底的深渊,一时找不到眼前的方向,也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我胡乱的找了两件衣服穿在身上,踏上拖鞋就往何琦家跑。
      “小琦一早就坐车走了,她到城里去打工了。”何琦的母亲告诉我。
       那一刻我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我把饭带回了宿舍,他们也都醒了,只是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愿意起。林凯手里拿着我的那个大红苹果在吃。当时我的火就窜到了喉咙,真想上去干他。但我还是压住了火气,只是没好气的将他的饭仍给了他,“你的饭。”他还不领情,竟然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了我一下。
       我和何琦的事宿舍里只有牟小勇知道。牟小勇今年二十八岁,平日里我叫他勇哥。他本来每年都和老婆一起出来干活的,可是今年他老婆怀孕在家生孩子,就只有他一个人出来干了。
      牟小勇见我来了火,怕我和林凯动手,赶紧对我说:“来,小雷。下盘棋。”我心知这是在拉我的架。“你先起床吃饭吧,勇哥。等你吃完饭我再和你下。”
      我们宿舍一共住了八个人。还有程二子、老于、柳明和老吴四人。这四人都是奔四十的人了,都有家有业,估计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可是这四个家伙偏偏都爱赌钱,兜里没有人民币就拿饭票来赌。要说老杨一个老光棍喝点赌点还能让人理解,可这有家业的人爱赌博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赶紧起床,打牌。工地歇工,咱们不能歇啊!说啥也得把这个月的饭钱赢回来啊。”柳明说到。
      一听打牌几个人都来了精神。只有老杨在那睡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程二子回头瞅了老杨一眼,“这种儿准是泻火泻大劲了。哎,你们看,他睡着觉脸上还笑着呢。妈的,光棍的日子就是好过。”
       “他这会软了,别打扰他,让他睡吧。”老于说。
      “你们听说过‘四大硬'没?”老吴问。
      “是啥啊?”老于说。
      “门缝的风、拉满的弓、半夜的……”
      “行了,行了,别扯淡了。赶紧起来打牌。”没等老吴说完柳明催道。
                  
       中午,雨晴了。地面上被太阳照的笼了一层水气。我躺在床上让小吊扇在我身子上面疯狂的吹着。手里拿着一本闲书,心却不在焉。我眼睛望着三楼的一个窗子,何琦和林凯站在那里说着话,不时的,在他们的脸上还泛起刺我心的笑。也许此时唯一能让我略感安慰的只有林凯将手搭在何琦的肩上时被何琦推去的这个动作。
     “张雷,那几个人呢?赶快叫齐,下午开始上工,明天木匠要植膜,咱们晚上必须把五层的顶子拿下。”赵工头歪带着那顶红色的安全帽站在门口对我说。在工地里帽子的颜色也是有区别的,带红帽的都是领导。不同的队又有不同颜色的安全帽。
     “我这就去叫他们。”我很高兴的从床上跳起来。虽然几天的疲劳仍充溢在我的身体里,可是一想到能把林凯从何琦的身边赶走我就不觉得累了。
       我站在楼下冲着三楼喊:“林凯,开工了,快下来。”
      “不是歇工了吗?怎么又干啊?”林凯很不情愿的问我。
      “你他妈的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啊?”我不客气的就骂他。
       老杨他们也都回来了。我穿上了那双还湿漉漉的胶鞋就又开始无奈的干上了。下午的活干着也到顺利,因为还没打西南角那块呢。估计打到那里要凌晨三点以后吧。那里最不好干,塔车够不到,要人工一车一车的往那里推混凝土浆,然后再一铁锨一铁锨的往钢筋网里灌。晚上吃饭的时候孙婶给我们提上来一暖瓶的白糖水,这是工地的优待政策。孙婶走的时候老吴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屁股,“你们看她那小腚扭的,再把腰子给扭掉了。”
     “女人这东西在家里给她老爷们儿扭屁股那叫温柔,要是见了谁都扭那就叫骚了。”老杨说。
      “这老光棍见解还挺深,发廊妹给你扭屁股吧?”老于问。
       老杨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是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哎,林凯。你老婆对你‘温柔'吧?”老于接着又问林凯。
      “我老婆可处女,处了这么长时间我也只牵了她手,还没上她呢。”林凯说到。
       牟小勇见林凯说了这话知道要惹怒我,赶忙凑到我身边。“没事勇哥。”我低声对他说。

            
      凌晨三点多。大家干了一下午又大半夜,个个累的都麻木的不觉得泪了。我们分工协作,我和牟小勇推一个泥车,林凯和老于推一个。老杨拿铁锨,老吴和程二子泻混凝土的浆子,柳明提震动棒。我和牟小勇推的车数和林凯他们比几乎就是三比二。而且,林凯那小子不是找油子上厕所就是绰在那抽烟。我很生气,白了他一眼,“真他妈的,懒驴拉磨屎尿多。”
     “你他妈的说谁那?张雷。”林凯很不服的冲我喊。
      我是再也忍不住了,在牟小勇拉开我之前,我已经跳上去在林凯的左眼框上揍了两拳。林凯躺在地上捂着眼睛早找不到北了。
     “张雷,你太过分了。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干什么打林凯啊?”何琦非常气愤的冲我喊。听着她喊我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仿佛冻结了,失去了正常思维的能力。我很心痛。我恨她,恨她的决情,恨她对我的残忍。可这恨原因还是我爱她。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打人时的霸气呢?有本事连我也打了吧。”何琦用力的推了我的肩一下又说。
      林凯住进了医院说什么也不肯出院。队里不仅让我负责林凯的全部的医药费还罚了我两百元钱。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工地外面的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汽车,突然觉得生活好空洞,似乎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小雷,别想太多。明天我带你去医院,你向他道个歉,给他两个钱,让他总在那里靠着也不是办法啊。”牟小勇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说。
       “勇哥,我觉得人生只有一天。”

       “哈哈,你还不着急是吧?还有工夫感悟人生呢。”  

       “就是出天大的事也不能丧失自己的人生真谛啊!倘若迷失了自己,那活者还有什么意义。”

      “行了,太高深,我听不懂。你还是想办法怎么把林凯从医院里请出来吧。”

       “这还不容易,把他弄死在那里就有人往外抬他了。”
         牟小勇邓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晚上我和牟小勇在外面的小饭店里喝了好多的酒,回到工地已经是夜间十点多了。我正要往床上躺却惊奇的发现原来林凯已经回来了。他左眼的眼框还肿的很高,青青的,周围还泛着一些血红。我明白了,是何琦。迷迷糊糊的,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却浮现出一段初三的往事。
       那时我们邻班有一个叫孟凡羽的,他给何琦写过一封情书。何琦当着他的面说的很清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毕业后都不再继续读书了,我们将永远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孟凡羽那小子并不死心,还是死死的缠着何琦。最可气的是有一次孟凡羽竟然拿着一把从外面采回来的野花跑到了我们班里向何琦表白,当时我并不在班。
       当我走进孟凡羽他们的教室的时候,他正在埋头看书。我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一只手拿着那把野花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以后你他妈的别来打扰何琦,她是我女朋友。”本来还很躁乱的教室似乎被我的气势所震慑,突然变的格外的安静。
       下了晚自习,一群人围住了我,何琦也在我身边。直到有两个人向我飞踢了过来时何琦才意识到他们是来打架的。何琦哭的像一个泪人似的,展开双臂站在我的面前护着我,对他们说,“你们别打他,要打就打我吧。”幸好这些人还算爷们儿,都有着男人应有的本色--见不得女人流泪。
       今晚的酒有些上头,我躺在床上不仅仅是头晕,还有点头痛。我不敢再去回忆了,回忆里的美好总带给我无比的失落和痛苦。“小琦......,这一切是怎么了?”我想着想着眼角流下了一行滚烫的泪。人活着究竟是在追求什么?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那么拥有了一切似乎也只是毫无意义的虚幻。
       ......                        

       “终于快完工了,打完十层的柱子,再一封顶就完了。干完这里的活说啥也得回家呆两天。”中午休息时柳明躺在床上说。
      “完了吧,想老婆了是不?”老杨笑说,“要是实在熬不住了,哪天跟我去发廊。”
      “行了,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说不上哪天就得了那叫什么‘爱死病’的。”
     “那叫‘爱滋病’那病老外才得,咱们中国人不得。”程二子自以为高明的解释说。
       老杨:“咱中国人咋了,能他们老外得几不能咱中国人得,别瞧不起咱中国人。”老杨的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大家正聊的不亦乐呼,突然屋里的欢笑声被外面的叫骂声给遮住了。“你们这些不是人揍的东西,丢了东西来赖我们老孙,啥时候丢了老婆是不是也来赖我们老孙。”是孙婶的声音。我从窗子探头望去,见她跺着脚,掐着腰。差就差在没有一蹦三尺高了。
      “这女人,扭起腚来是个荡妇,骂起人来就是个悍妇。”老于说,“谁要是娶了这样的媳妇也算是‘有福’了。”
        外面的声音小了许多,“6米和4米的管子都少了,钢筋也少了不少。”这是工地总管的声音。
      “这些料平时谁看着,你们工人来领料开不开支票啊?”一个警察问总管。
       我回头告诉他们:“都报警了,警察来了。好像是架子队丢料了。”
      “哪年还不少几根管子啊,被工人偷着卖了喝酒了,这都是常有的事。这次一定是少太多了,要不然不会报警,这对工地的影响不好。”老杨说。

                          
        两三天过去了。警察并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工地里开始还议论纷纷的,这两天也消停了,每人再去理会这事,毕竟不是自己丢了东西。
        这天上午打十层的柱子,赵工头走来对大家说:“抓紧干,啥时候干完啥时候下工。下了工到我那去领工资。”本来听了前边的半句话大家都挺丧气,可是一听发工资就都来了精神。我并不兴奋,估计扣了两百罚款,除去林凯那小子的医药费我也剩不了几个钱了。
       下午其他的人都去领工资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又要歇两天的工了,要等钢筋工铺完筋我们土建的才能上混凝土。我的心情又一下子阴暗了起来。又给了林凯那小子和何琦在一起的机会。我真想继续干,哪里还顾的上疲劳啊?只要让林凯离何琦远远的,再累我也无所谓。可是一想到开工我又有点害怕了,这里的活马上就要干完了,何琦一定会和林凯走的。那时我怎么办?我的头越想越痛,我彻底的迷失了,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雷赶紧去领工资,领了工资咱们去喝酒。”程二子回来对我说。
       喝酒,喝酒……“对,咱们喝酒去。”也许喝醉了就什么都不会去想了,没有悲伤,也没有心灵的迷失,只有这种死的感觉才是痛苦的灵魂最好的归处。
       我的脑子里只有去喝酒的念头了,我太想好好的醉一次了。当我到赵工头那里的时候惊奇的发现,我的工资竟然一分也没有少。罚款是队里取消了,那林凯的医药费呢?是何琦。

      一直我都有一种感觉,总觉的何琦还是爱我的。现在我更加的坚信了这种感觉。何琦的好,何琦的可爱和何琦对我发脾气时的神情一时都涌现在我的脑海里。
      “小雷,你去哪儿?”牟小勇站在宿舍门口喊我,”咱们一起去喝酒。”
       我已经顾不得别人说的话了径直向何琦的宿舍走去。只有何琦一个人在宿舍里。是我情感太过于激动,我见了何琦什么话也没说上去就将她拥在了怀里。她用力的挣扎着,还用那双粉拳捶打着我,很气愤的对我说:“你疯了,你放手,有病啊你!”她的声音压的很低,除了给人感觉是怕外面的人听见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明显没有真的生我的气。
      “小琦,你在吗?”是林凯。
        没有等到何琦回话,林凯已经进来了。“你在这里干什么?”林凯差异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凶色。
       “老子爱在哪儿就在哪儿,碍你屁事。”我不示弱的回答他。何琦焦急的眼睛望着我,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你……”林凯的话憋了回去。他是害怕我的,毕竟打架不是我的对手。

                        
       “小雷,别再喝了,酒喝多了伤身体。”牟小勇在一旁劝我,“想开点,喝酒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勇哥,我没事儿。你让我喝,我还能喝。今天大家都高兴,别扫了大家的兴。”我说话是舌头已经开始打卷了。
        “小雷,别看你年纪小,但是够仗义。不是因为你天天给大伙打早饭,咱说的就是你这个人,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也没得去比啊。来,小雷,我敬你一杯。”老杨这老光棍的酒量的确了得,说话还是清楚的很。光棍的生活自然是离不了酒的,所以酒量大也不足为奇。
      “杨大叔,我敬你。”我举起酒杯毫不犹豫的就一口干掉。
      “小雷,我也敬你。”“我敬你”除了牟小勇和林凯我和每个人都单独碰了三杯。真不知道这几个老家伙是真的敬我还是在灌我。就算灌我也无所谓了,我来就是为了醉的。
       酒桌上自然少不了一些客套话。喝完酒以后还有谁会去理会酒桌上都说了什么。敬酒时对你如何的敬重,和你关系如何如何的铁,酒醒后人和人还是那么的现实,存在的只有赤裸裸的利用和金钱的关系。既然醉了就要什么都不去想,尽情的去享受那种麻醉的快乐。清醒过来就要正确的认识自己,千万别让自己的思维被别人的言语所左右。人最难得的就是自己审视自己。有时本来是自己的长处、自己的优点,但自己却看不到,于是便不自信甚至自卑。又有时明明自己是不行的,可是被别人说的自己都糊涂了,当失败碰壁的时候还在问自己“我应该行的,怎么会这样呢?”

       我喝吐了,吐的一塌糊涂。究竟是怎么回来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当我醒来时只觉得胃好痛。我试着到外面再吐出来一些,可是胃里根本就没有东西可吐了。痛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坚持着出来想找个商店买点白糖,也许喝点糖水要舒服一些。刚出了工地没有多远,我听见在离我很近的一棵路旁边的松树下有人在说话。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
      “长的40,短的20。少一分钱也没门儿。”, “你该知道,现在警察查的紧,这些玩意儿不好卖。” “我知道你有门路,别来跟我叫难。价钱我一分也不会让了。” “那些东西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 “哼,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不跳你能飞的起来?”
       原来是林凯。我知道我已经成了对他们而言的危险人物。我必须马上离开,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我转身正迈步要走,脚软软的,有也晕晕的,便被马路边上的砖围拌了一下。
      “有人。”和林凯在一起的那人警惕的说。
       林凯向我这边走来。我平日里是从来不会怕他的,可是现在伴着强烈的胃痛和酒后的疲惫,我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恐惧感。
     “你跟踪我。”林凯对我说。
     “没,我是酒喝的太多了,想买点白糖解解酒。”我说话的声音里明显暴露出了我心里的恐惧。
      林凯跳上来便将我按在了地上。

  
       我被捆着装在麻袋里用车拉到了一个我也辨认不清是哪里的地方。那人对林凯说:“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杀了他。”
      “你疯了,我可不想杀人。要判死刑的。”
      “他知道了我们的事,他不死就是我们死。”
      “可是要被警察查出来,我们就彻底的死了。”
      “你真以为警察像电视里演的那么厉害。现实中他们就是些土B。”
       林凯拿着一把板斧向我走来,“你不是很厉害吗?妈的,今天老帐新帐一起和你算了。我知道你喜欢我的妞,今天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她。”我的嘴被毛巾塞的紧紧的说不出话来。但是我的心里很明白,马上就要一切成空了。就在刚刚被用车拉来的路上我的心里还充满了恐惧,可是现在我却释然了。就算不是林凯,那么人生的结果也将是如此。一世的浮华和利禄都迟早要化为烟云伴眼成空。我望着夜空中的繁星,觉得人生这数十载相对于这浩瀚的宇宙长河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活二十岁也好,活一百岁也罢,到头来还不都是一个样子。想着想着,我更加的轻松了。我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我的腿突然钻心的痛。我睁开眼睛,我的右腿被林凯砍掉了。我痛的浑身生出了冷汗,真想冲着天空大声的喊,可是我的嘴被塞着。
      “想就这么容易就死,太便宜了你。”林凯用手托着我的下巴对我说,“不要害怕,二十年后又是一个窝囊废。哈哈…”以前总觉得死亡对一个人来说是最痛苦的。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活着的某些方法或形式要比死亡更痛苦。我现在真的感觉生不如死。
      林凯从车里拿出了一桶汽油浇在了我的身上,“今天我也来玩一次活烧腾甲兵。”林凯点燃了一只烟吸了两口便将烟向我仍了过来。以前我只知道汽油易燃,却不知道它的燃烧蔓延的这么快。我清晰的感觉到了它们迅速的燃遍在我的全身。我彻底的绝望了。
      警车的警鸣近了,到了。……    
       我全身绑满了绷带,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不是失去了一条腿的伤心。大概是“生不如死”吧。我感觉到了一直有一个人在握着我的手。
       “是小琦吗?”我的声音很轻。
       “是我”她抽泣着回答。
       “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提高了声音向她喊。
       “不,我不走。我要这辈子都留在你的身边照顾你。”
       “我现在很烦你,你知道吧!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都在滴血,我知道我这个样子什么都给不了何琦。
        她哭泣着跑出了病房,接着病房的走廊里传来一群人急促的脚步声。只听见有人说“唉!这姑娘真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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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9楼 发表于: 2009-09-17
人之处,性如何
     《三字经》。太假了,“人之初,性本善”,让您说,人之初就是一受精卵,能有什么善恶观啊。要说“人之初,本无知”还差不多。

      我不认为孩子的行为是善良的,他们的行为是建立在大人灌输的思想基础之上的。其实,究竟是非,他们也辨别不清。假如从小就像老虎狮子那样教他捕杀,那么在他的意识中,捕杀就是善念。只能说孩子无知。

      所谓高尚的品质,其实就是做了一堆俗事后,在行为举止上给自己带上了一张伪善的面具。高尚并非生来具有,也不是仅属于某一人或某一族人。人是应该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但是请不要冠以高尚之名,我看不惯。对这样的人我们真的应该砖头伺候,你拍他几次他就不装了。人该善良,但是我觉得,这个善良不是说见到路边的乞丐你掉几滴眼泪,仍给他几块大洋就善良了。咱先不说乞丐可能会笑你那两个仔少。旁人也会觉得你可怜,要么在装,要么就是真傻。路边的乞丐本来不是你该管的事,做为个人你能“独善其身”就得了,不要冒出来充当个大尾巴狼,没人当你善良。

     好像有点跑题了,咱回来接着唠人之初的问题。

     其实,长大了大家都会发现。最初小马乍行的年纪,让我们吃亏上当的事情,多数都是因为我们小时候被灌输的善良思想。你以为你善良了世界就能美好了,也太异想天开了吧!再说,世界真的美好了那天还有意思吗。就像一幅画,你喜欢紫色是不,满幅画都给你上紫色,你还喜欢吗。小时候学会的善良,都是些恶人干了无数的恶行后找来的一些维护他们做恶的堡垒。我非常喜欢北京一作家王朔,别看他写的东西其实挺屁的。但是王朔这人敢说真话,而且他有很多话是对生活进行了思考后说出来的,并不是人云亦云。他说了句话是“一些人教你做好人,是在方便自己做坏人。”这句话多数人乍一听都会觉得偏激。仔细思考过了,你再觉得偏激,那只能说你笨,人笨没办法,咱们也不能怪你。但是没思考呢,你拿过来就说它偏激,那只能说你傻了,游戏是没法和你一起玩了,就算和你一起玩,你也只佩帮别人刷分。至于,那些觉得这句话偏激的人,其实你们错了。我觉得不但错了,而且你们已经成了思想的奴隶。你们自认自己健康。其实你们已经麻木了,把不去思考和安于已有理论做为了健康,而把揭露事实和思想上的开拓做为了偏激。

      中国人一直有个习惯,喜欢去内疚。做错了事就去吃斋念佛,为自己赎罪,免的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于是这种思想毒害了我们无数代人,甚至毒害了我们整个民族。也许你觉得我夸大其词,或觉得我不着边际。那么我问你,你看了这句话后去想了吗?去用客观的眼光去思考了吗?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自己没有经过任何验证便来指责别人的是非的人。还有那些,看了别人写了首诗,自己屁都整不明白,拿过来就指指点点说人家哪写的不好的人。你以为这样就显得你很牛了,其实你错了,这恰恰显的你蠢。已经不能再用思想的奴性来形容这样的人了,因为在没有什么根据的情况下,他们都能被一些不良习惯束缚。真不明白,指引这样人行为举动的,究竟是大脑还是激素。请你学会欣赏,学会用思考的眼光去看事物。

      咱们刚才说到中国人犯了错误后去吃斋念佛,为自己救赎。我说它毒害了一个民族。正是因为这种思想根深蒂固在民族深处,于是让人不敢错。说白了,不就是错吗?错了又有多大个问呀!

      有些家长总是告诉孩子,什么这个该做,那个不该做,这个对,那个不对。最后弄的孩子出去后干点什么都缩手缩脚的。叫他喝两杯酒,不喝,喝酒不对。叫他一起去舞厅嗨一下,不去,那种地方不好。于是我就觉得可笑,笑着笑着可能都会哭。真悲哀啊!我就想问他,你去了吗?你怎么知道去那种地方不好。喝酒有啥不对的啊,少饮有助血液循环,畅饮怡情。有什么不对啊? 我真怕你这也不干,那也不干,哪天精神紧张一时再想不开。其实马加爵一开始就是个好孩子,什么都不干。我只是想说,究竟是对是错请你自己去验证。有些家长,对错你自己都不能分辨的时候,请你保持缄默,别再残害祖国未来的花朵了。

      这一点美国人就走在我们前面。听说过没,一个美国的父亲,孩子刚会走路的时候,他把孩子放在稍高一点的地方,伸手叫孩子“来,找爸爸抱”  孩子就扑向了父亲怀里。结果那父亲走开了,摔了孩子一下。于是那父亲告诉孩子,以后除了自己,别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你的父亲。

      “一将功成万骨枯”。伟大的真理也是一样,它是由无数个错误堆积起来的。如果我们都敢去错,那便是思想的停滞。亦如逆水行舟,不进反退。是不是还要,当别人超过你的时候,你还在抱着三字精在读“人之初,性本善” ,还要告诉人家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宝贵遗产。结果,人家告诉你,人之初就一受精卵,能有什么善恶观啊。你还不知道受精卵是什么呢。还在抱着四发发明沾沾自喜。那是你中过人发明的又怎样,当今世界领先技术你还不是要向人家买,向人家学。要拿500亿美圆去换人家美国老的B-2战斗机技术,人家还不给你换呢。

     也许,不敢错,不仅仅是思想深处的根蒂。可能更多的是外界的眼光的排斥。我们应该敢于尝试,哪怕错了。更应该接受别人的错误。很多“迷足青少年”(说这个词语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很俗),很多青少年,犯了错误,走上了歪路。于是被谴责,最后在谴责声中开始自责。最后就算改正了,也失去了什么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了。

      还是那句话,说白了不就是个错吗?当年楚怀王,纸醉金迷,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我们别去小看任何一个人,可能就是那些走在错误的前线上的人,最后才是思想的先驱者,才是最后的嬴家。而对于个人,没必要长期活在自责之中。只有错过,你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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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0楼 发表于: 2010-01-06
两个字:牛B……

我郑重地保证自己要奉献一切为人类服务。
我将要给我的师长应有的崇敬及感戴;我将要凭我的良心和尊严从事医业;病人的健康应为我的首要顾念;我将要尊重所寄托给我的秘密;我将要尽我的力量维护医业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我的同业应视为我的手足;我将不容许有任何宗教,国籍,种族,政见或地位的考虑介于我的职责和病人间;我将要尽可能维护人的生命,自从受胎时起;即使在威胁之下,我将不运用我的医学知识去违反人道。
我郑重地,自主地并且以我的人格宣誓以上的约定。
离线gui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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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1楼 发表于: 2010-06-13
太有才了!
离线唐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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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2楼 发表于: 2010-06-13
引用第29楼小竹子于2009-09-14 20:50发表的 :
很好的帖子,我一直认为优秀的诗歌是可以打着拍子读的,无关文字和情感,当拥有了所谓的节奏感,即使调侃的打油诗,也可以读出味道。而在我的印象中,作者的节奏感反复是天生的,让人嫉妒且无可奈何。我是个挑剔的人,来到啄木以后,曾经只有楚狂人和薄荷姐的诗词打动过我,现在,仿佛又多了一个……
只是,同一首诗词中,尤其是相近的两句中,出现同样的字甚至是相同读音的字都被很多评论家视为煞风景的事情,崔颢的“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是个例外,却也只是个例外……



忽然发现竹子对我评价这么高……唉,真惭愧……
对lz的文章,不敢自称什么评论,至少我从中读出了一个“真”字,有这一点就够了,就是好文章。
看时间貌似是我本版版主卸任过后lz发的,今天要不是有人翻出来还真错过了。佩服lz。
离线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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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3楼 发表于: 2010-11-16

晚风又吹起,魂归哪里
……
小路边、树林里,曾镌刻下年轻的回忆
落日的余晖辉映着你温柔的坏脾气
拥你在怀里,不想放开你
晚风,我魂归哪里
……
苦涩的岁月里,我走丢了自己也走丢了你
啊,亲爱的你在哪里
晚风又吹起,我魂归哪里
……
我走丢了自己也走丢了你
你到底在哪里
晚风又吹起,我找回了自己
却永远也找不回你
……

离线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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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4楼 发表于: 2011-03-24
    雨若惊鸿,美其酣畅,想人生有几次快意恩仇千杯醉快,想人生有几次酣战杀场情胜生死。这雨让人透彻心扉,这雨让人魂绪怅然。
    倘雨后天边能挂上一道晚霞,那么今宵也是这数十载人世之旅的浓墨之笔。冷冷的魂,神游在伸手都触及不到的亘古前尘,不见兵戎血虏的激昂,没有花零落燕的动容,只想那繁华过后的尘迹……  所剩者,唯后人道也,所遗者,怕也只有暗绿的铜锈和那尘土的封埃!匆匆的岁月车轮,碾踏了英雄的飒爽,碾踏了佳人的丰姿,让所有的昨天在今天都成为了昨天,却诱惑着来者乐此不疲。然后,终无一物堕出了这残酷的轮回。那么我呢?想必亦然。
    一盏清醇,醉透了我这块俗物。让追逐的脚步也稍稍的停下来,也许最美的并不在明天,明天也是昨天,也许只有懂了今天才不枉此生!
离线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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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5楼 发表于: 2012-06-07
人生如梦,再回首,无限恩仇,已然数年!江山留予后人说……
离线雨中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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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6楼 发表于: 2012-06-07
人在江湖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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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7楼 发表于: 2015-06-01
好久没来了,相信活跃在这里的已经是一群90后的弟弟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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